高盛敛起笑意,脸色骤然冷了下来。

“殿下,我知道你还不想死,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放你走。”

楚文州皱着眉,不解地问了一句:“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高盛死死盯着楚文州直指自己的剑,笑得惨然,“殿下,当真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。”

楚文州只觉得莫名其妙,一股气直冲脑门,“我看你真的是疯了。”

高盛笑了笑,抬起手又放下,吐出简短的两个字,“放箭。”

一时间,箭雨落下,楚文州左右挥剑挡住大半,一边护着身下的马,马儿甩开蹄子开始猛跑。

箭打在长剑之上,发出短而急促的相撞声,高盛站在安全地带,冷眼旁观着。

待那身影左肩中了一箭,跌下马,手脚不自觉的上前,强行止住之后,他心中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。

他抬手,死士们瞬间停了手,他背着手,缓步上前,在那人身前止住脚步,看着他胳膊上蔓延出来的一朵深红色的血迹,语气缠绵,“你看呐,殿下,我们穿的衣服多么的相配。像不像婚服?”

楚文州把剑插在地上,撑着起身,闭了闭眼,还是骂道:“你真是个神经病。”

真没想到,当初赫连岐骂他的话,竟然也会从他的嘴里吐出来。

比楚承安那个傻还傻。真的是一个个的,都叫他赶上了。

“殿下骂人也好看。”

高盛伸出一双手,垫上帕子,挑起一缕楚文州的头发,仿若情人般呢喃着,“殿下,你都不记得,我们三年前,也是同窗,那时,我做你的伴读……也是,你从来都看不上我。”

“章霖不是我杀的,你非要把罪名按在我头上,我认了还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