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文州不适的扯了扯脑袋,“撒开我的头发。”

高盛权当听不见,掏出一把小刀,割断了他的那一缕头发,又割断了自己的一缕,当着楚文州的面,把它们放到了一起,裹进了帕子里。

“殿下,你也恨恨我。我让你恨我。”他轻声道。

楚文州一脸被雷劈的表情,险些维持不住往日一贯的体面,“我你……你真是,别恶心我了成吗?”

他他他的头发,他同赫连岐都没有这般,他他他,等他回去的。

高盛伤心的撇了撇嘴,“殿下总是这般叫人伤心。我知道你心里只有他,腾出些来,就算是恨也好……”

楚文州扪心自问自己真心不是个渣男,打小就知道,一个人不能跟很多个人同时纠缠不清,要不然会死的很惨。

他死活想不起来,自己做了什么引人误会的事情。不管是上辈子,还是这辈子,高盛不都是直男吗?!苍天呐!

此刻,他真的想仰天长叹,兄弟啊别搞别搞。

“高盛,你只是不甘心而已。”

楚文州拖着自己遍体鳞伤的身体,决心同这股搞基的恶势力抗争到底,“再者,我们之间,也谈不上可能不可能。”

“凭什么?!”高盛伸出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,表情凶狠道:“凭什么?凭什么赫连岐可以?我不可以?!”

楚文州愣神,似乎是没想到这一层,一时之间话梗在喉咙说不出话来。

高盛苦涩一笑,“殿下,你真的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来吗?”

他至今记得,那年的春日杏树下,赫连岐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,楚文州一席青衣,鬼鬼祟祟的凑到赫连岐的身边,就那么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,像是喜欢极了,看个不停,最后轻轻的在他额间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