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有个小孩子见他在自己屋里搓着铁片,过来好奇的问他在干什么,楚文州揉了揉他的头,耐心的糊弄了他一通,小孩子则真以为楚文州是个天大的好人,拿着糖就去找父母撒娇了。
虽然都是干土匪的,但也有些尚存善意,楚文州有时还真的像模像样的给他们看病,比寨子里的那个庸医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面对楚文州对他们释放出的善意,他们也试着去相信这个年轻人。
自从那天跟山生聊完,山生时不时就来找他谈心。酒过三旬,山生竟也拍着他的肩膀,说是知己难觅。
短短几日,楚文州表现出来的,就像是他要在这里长待下去,将来也会是这个寨子的一份子。
好像真的慢慢好了起来。
楚文州除了自己待着,应付完人之后,就是找到机会就去找哑女,确认她的安全,两个人还商量出一个计划来。
那日楚文州正在给她的伤口换药,被几个倪山霸的身边人给撞上了,寨子里的人误以为他对哑女有意思,语言粗俗的调侃二人,楚文州捂住她的耳朵,不叫她听进去。
此举放进已经可以下地走路的倪山霸的眼里,就是,你小子竟然敢跟我抢媳妇?!
于是大半夜就找人把哑女跟楚文州一起绑了。
山生站在一边,劝倪山霸道:“老大,你跟他计较个什么,他一介读书人,就是菩萨心肠,对嫂子能有什么意思?”
楚文州醒了之后见自己莫名其妙的被绑住了,先看了眼杜兰,发现她还好,浑身上下也没什么伤口,只是当下,应该是晕过去了。
看倪山霸一脸愤怒,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把他们围在一起,他心下暗道:这下子,那几个腿脚快的应当已经跑出去了吧,如果运气够好,说不定还能撞上前来寻人的官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