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一看才发现对方的腿受了伤,鲜血淋漓,倘若救治不及时,今后保不齐会落下病根。

小姑娘估摸十六七岁,猛地睁开了眼,楚文州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,低声道:“别害怕,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
小姑娘也不是瞎子,见他仪表堂堂,样貌俊美无比,跟那些凶神恶煞的土匪不一样,天然的对他多了些信任感。

楚文州看她安静下来,忙拉开距离,“刚才不好意思,冒犯了。”

姑娘摇了摇头,指了指自己,然后张嘴说了说话,他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这好好的姑娘竟然是个小哑巴。

楚文州心下更加过意不去,还好他会手语,就是不知道意思是不是一样的。

那姑娘看他冲自己比划手语,微微瞪大了双眼,就要激动的落下泪来。等到知道,对面这个人还能懂自己的手语时,甚至直接激动的握住了他的手臂。

楚文州放下心来,仔细的看着姑娘的动作,一个故事慢慢的浮现出来。

原来这个姑娘,今年十五岁,是盂县之人,今年颗粒无收,土匪横行,她的父母本来第二日就要把她卖给人牙子,谁料山匪却提前来了,过来烧杀抢掠一番,见她长得齐整,就把她也给抢来了,她不从,抵死反抗,还扎了那土匪一刀,于是那些土匪就打断了她的腿,把她扔到了这里来。

楚文州看的胆战心惊,见她神色正常,动作轻柔地给她理了理头发,比划道:“别怕,我带你出去。”

姑娘却摇了摇头,“没有家了,那个不算家了。”

“哪里都可以是家,活着就有希望,会好的。”

楚文州说:“会好起来的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