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雁,你知道我们寨上次可是劫了一个大肥羊吧,眼下那些侍卫和小厮都被关在我们寨子里呢。沈先生,有没有兴趣过去看看?”
楚文州知道不打消他的顾虑,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,“我就不去了吧,我去干什么?”
“说不准啊,万一里面有沈先生你认识的人呢,那我们可就不用费尽心思去打听他们是出自哪门哪户了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楚文州点头应下,又状似不经意的问起:“你们经常这么干吗?”
“怎么干?”
“绑架人,要挟他们家里要钱。”
山生被他的耿直惊了一下,“我们这叫劫富济贫,替天行道。这户人家,看起来就是个大户人家。这么多钱,不还是从百姓手里搜刮来的?”
“说的也是,那这么说来,寨子里的人都是走投无路才来当土匪的?”
“不全是。官府不作为,不当土匪就要被饿死。”山生说起这段时,脸上划过一丝阴狠,“现在的世道就是这样的,你不吃别人,就要被别人吃掉。”
山生说着说着话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木架子,问他:“你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不等楚文州说话,他就继续道:“前两天,那里刚活活烧死一个人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?”
楚文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木架子没有被烧光的部分,隐隐约约能看出个人形来,底下一圈的余烬,还残存着冒着油的黑色不明块状物,他没来由的犯了阵恶心。
山生看他这样,笑了笑,“只要你不惹到我们大当家,应该是上不了这个架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