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。你可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,这件事,归根到底是因为你现如今还是孤家寡人一个,你身为太子,身边怎么能没有人呢,改日,本宫替你寻几个。”
“姑母——”
楚文州拉着她的衣袖,撒娇道:“您知道的,我无心这等事儿,眼下能平安在这王都待下去,已经是我命大了,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在这上面。”
“你都弱冠之年了,怎的还跟个孩子一样。”皇后伸出手刮了刮他的鼻子,楚文州皱起一张脸,“姑母——”
“好了,不难为你了,今后做事小心些,别给其他人留下口舌。再说,那件事,的确对你的声名有影响,你现如今,还是得稳住陛下才是。”
“知道了姑母。”
楚文州脸上一副单纯无害的表情,看起来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想问,跟你姑母还不好开口了。”
楚文州垂下眼,眼睫毛长长的,“想问姑母,章霖一事……”
皇后脸色一变,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,见楚文州发间是她赐的簪子,眼神微微一滞,眼神又柔和下来,半晌,她叹了口气,“本宫知道的,告诉你也无妨,这件事,同高贵妃脱不了干系,只是她荣宠正盛,父兄在朝中又被陛下多加器重,你和她对上,怕是胜算不多。”
“此事,若是陛下存心包庇,你怕是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“可是……陛下既然把案子给了我,不就是希望我查个水落石出吗?”
皇后的指甲深陷肉里,闭了闭眼,沉声道:“你不要把这一切想的如此简单,陛下其人,光是近几年被一些江湖术士所蒙骗,沉迷于丹药,以求长生,他的心性早就同之前那个人不一样了。只怕是……身体也亏空了大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