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对方是开心还是不开心,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。

沈灼听着奇怪,心中的疑惑越滚越大。

工作上,他兢兢业业,手术从无失手,生活上,朋友少得可怜,和别人也少没什么冲突,别说有仇家。

可是看对方倒像是早有准备的寻仇。

陌生的气息陡然逼近,沈灼往后退了两步,直至退无可退,他的手抵住墙,“有话好好说……”

“你不该忘了我。”

对方凑近他,在他的脖颈处闻了闻,沈灼微微侧头,默默攥紧了手里的刀,手绕到了后面。

那人后退了一步,摘下了帽子和口罩,借着微弱的光,勉强能看清正脸。

对方好像还嫌不够刺激,嘴角咧出一个恶意十足的笑。

“好久不见啊,沈医生。”

刀应声而落,摔在瓷砖上,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
闻声,对方的笑容又扩大了一些,眼神透露出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癫狂。

那根名为理智的线突然断了,沈灼想也没想,直接抱了上去。

“……”

“?”

“怎么样?这么多年没回来了,还适应吗?”

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时不时的附和那边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