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苏京墨轻声道。
沈柔走了,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沈灼长手长腿可怜兮兮地躺在单人床上,身上盖的被子还短一截,捂住了整个头,脚就裸露在了空气里。
苏京墨坐在一边,起瓶盖似的把对方的被子给掀开了,露出了沈灼一张通红的脸。他伸手试了试沈灼额头的温度,有点儿烫手。睡梦中的人看起来睡得相当不安稳,苏京墨就给他掖了掖被角,支着脑袋看他。
沈灼快被烧糊涂了,他做梦自己在沙漠里找水,被渴醒了。半梦半醒间,看到苏京墨坐在床头,眼神温柔的要命,实在是不像是他平时的风格。
于是沈灼就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挣扎着出声,“水——”。
没想到梦还是挺真的,梦里那个温柔版本的苏京墨真去给他倒水了。
苏京墨倒完水就看沈灼已经坐起来了,他手里还拿着杯子,问了一句:“怎么坐起来了?再躺一会儿吧。”
这语气,这神情,绝对是在做梦!
沈灼十分笃定。
就是他竟然会梦到苏京墨。
当然这也很正常,之前也不是没梦到过。
梦的一起都真的不像话,除了苏京墨。沈灼努力的睁开眼,想听他到底说了些什么,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清,只能看到苏京墨的嘴唇一张一合,嘴唇发着潋滟的水光。
沈灼咽了咽口水。
苏京墨看他迟迟不接,凑他近了些,挥了挥手,纳闷道:“怎么了这是,难不成烧成傻子了?”
手下一秒就被沈灼按住了,苏京墨还在发愣,就落入了一个跟火炉似的怀抱里,苏京墨挣扎了两下,结果沈灼的手就跟两个钳子似的,越搂越紧,索性放弃了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