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深吸了一口气,内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未来的事情,谁也说不准,船到桥头自然直,何必想那么多。
有时候事情总是不太凑巧,沈灼第二天,大年初一的发起了高烧。
这场高烧来得气势汹汹,沈灼这么健康的身子,躺在床上几乎爬不起来。
沈柔妥协,说大不了多待几天,等沈灼烧退了走。
沈灼却知道,村子里过年人多眼杂,不安全,劝沈柔说自己没什么大事,索性是赶上了车。
一上车,沈灼挺着放好了行李,就靠着椅背昏睡了过去。
沈柔喂他按时吃了几服药,慢慢的温度才降下来。
沈柔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,记忆中的家乡再次慢慢变得模糊。
都是那个人害的,要不然她不会有家难回。
沈柔一路上心里总是不踏实,以为回到了a市,回到了自己熟悉的环境就好了,结果情况没有好转,不安却愈演愈烈。
沈柔坐在床边看着发烧烧的可怜的沈灼,心说,为了孩子,再忍一忍,等高考完,他们就可以搬家了,搬到一个没人找得到的地方去,安生过日子。
到时候,她可以看着沈灼上大学,找工作,成家,过自己的日子。到了那时候,她的心就踏实了,就算是彻底摆脱那人了。
生活很好。
沈灼的前途光明,她也是。
a市的某个街道上有个流浪汉一直蹲在路边,来来往往的人都自觉的躲开,毕竟大晚上的,就算这条街再繁华,还是蛮吓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