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儿媳在家,没见你对她多稀罕,人出去了,你才知她的好,老话说得好,男人都是贱骨头。”

“母亲,我是您亲儿子。”

王御史很哀怨,“我对夫人也没有不好啊,我们和睦得很。”

“那是儿媳迁就你居多,但儿媳如今出去近一年,见识非凡,思想必定也会有改变,你往后要再多敬重她几分。

夫妻之间不能光有爱,还得有敬,她除了是你的妻,也是她自己。”

王御史从没听过这个说法,在他以往的观念里,妻子就是他的。

他一时还接受不了母亲的说法,但他知母亲睿智,听母亲的必定没错。

于是满心期盼王夫人早些归家。

而忠勇侯得知王御史不能同行后,当日便随便带了两件衣裳出发了。

思妻心切,他和王景硕几乎都是没怎么休息的快马疾行,前后脚接上了从大魏来的队伍。

“母亲,洛清。”

王景硕翻身下马,就笑眯眯地爬上了王夫人和苏洛清的马车。

王夫人瞧他风尘仆仆的,知道他必定是一路急赶过来的,先前常离家,可没见儿子这般赶回家过,如今这般是想妻子了。

虽然自己也想儿子了,但还是与儿子说了几句话,便寻了由头上了殷九娘的马车,将空间留给小两口。

马车只剩两人时,王景硕眼睛亮晶晶盯着苏洛清,“在外还习惯吗?”

许久未见,苏洛清倒有些不好意思了,腼腆点了点头,“婆母将我照顾得很好。”

“那你医术学得如何?”

提到这个,苏洛清有了话。

她不但得了大魏知名大夫的传授,还得了不少医书,受益终生。

听她讲的眉飞色舞,王景硕也听得欢喜,离别许久的羞涩渐渐从苏洛清脸上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