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弃皇后的同时,还谴责她不是个好母亲,隐晦提及她对宁王好必定也不是出自真心。

连自己亲生的都不放在心里,又怎会真心对养子。

让皇帝对皇后的失望又多了几分,皇后则气得恨不能掐死他。

“你和太子一样都是没有良心,该坠畜生道的东西,我白生了你们……”

谢谦淡淡道,“有因必有果。”

屋外,时无暇低声问时晏,“这人是不是还行?”

时晏问她,“真看上了?”

时无暇道,“呆头呆脑有些好玩,挺识时务,对燕王妃孝顺,燕王妃瞧着为人也不错。

反正爹说过,不管女儿将来嫁谁,都是家里的老大,想坐着就坐着,想躺着就躺着。

女儿也做不了隐忍的小媳妇,更装不了贤惠,寻常权贵怕是不敢要我,他却说要娶我。

当然,有因为我身份的原因,可我的身份亦是我的魅力之一,将来他若待我不好,我就换一个,反正我有爹疼我,我硬气的起来。”

她虽是养女,可爹却是天底下最好的爹,她还没及笄,就有人看中她的身份,意图勾搭她。

爹担心她年少不懂事,被男人蛊惑,带着她看了各色美男,也见识了许多男人骗女人的伎俩,甚至爹还带她逛过烟花柳巷,看尽痴男怨女,人间情仇。

她比叶桢幸运,因此也想尽可能对叶桢更好些。

谢谦的身份始终是个隐患,眼下他无所求,可将来呢,会不会心境生出变化?

无人能保证。

但若她嫁给谢谦,由她盯着,总归要好些。

时晏想了想,“再处处看吧。”

他约莫能猜到点时无暇的心思,若只是为了盯梢,这婚没必要,若无暇真心喜欢,他不干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