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大渊很少自称郡主,今日这情况不摆身份怕是不行了。

这皇宫她是一定要进的。

义父离开前,可是将大魏这边的事交由她的,若妹夫去趟大魏,老窝被老白莲端了,她怎好意思见义父妹妹。

太监拒绝,“郡主若要进宫,还请按规矩递牌子,咱家今日只奉命接世子进宫。”

时无暇懒得与他废话,指了指谢谦,“他的伤是被我打的,眼下还没好,你们就接他进宫。

万一中途出了岔子,燕王府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,届时燕王府将这事算在我头上,我岂不是冤?

燕王可是陛下的亲叔叔,他若误会我伤了他儿子,寻我报仇,大渊陛下自不会作壁上观。

而本郡主亦是大魏的宝贝疙瘩,怎容他国随意欺负,若因你的阻拦让两国结仇,你也担当不起。

故而现在只有两个选择,要么本郡主一起进宫,要么就等谢世子彻底养好伤,他再进宫。”

太监被她这番话噎得不知如何应对。

听闻时无暇身手很好,底下又有不少人,凭他们几个强行从她手里抢人,很难。

事情闹大了,万一影响了宫里头的事,更麻烦。

咬牙想了许久,太监终是答应了时无暇的要求。

心里想着先将谢世子弄进宫去,时无暇到底是别国人,总不能在大渊皇宫翻天。

燕王妃很担心儿子,知道这一趟儿子躲不掉,可自己一个没什么实权的王妃,什么都做不了,便恳求时无暇,“求姑娘护一护我儿,老身余生吃斋念佛为姑娘祈福。”

从到京城就是时无暇在帮他们母子,她都不知如何报答,只能想到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