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床上趴了几日,嫌骨头酸,就起身坐到了桌前品茶,之后又去了书房寻书。

回来便见时无暇坐在他刚坐过的位置,他只得坐到对面去,听了郑家兄妹的下场,他心头感慨,便也没想到换茶盏的事。

没想竟被她喝了。

谢谦不敢说出来,他怕时无暇又揍他,只得垂眸。

时无暇留意他的反应,眯了眯眼,“你脸红什么?难道你也被女子忽悠过?”

“没有。”

谢谦回得很快,“我闻不得别的女子身上的气味,不曾与女子有接触。”

时无暇低头凑近他,凝视他的眼睛,“真的?”

“真……真的。”

被她这样一看,谢谦都结巴了。

时无暇看着觉得好笑,又问,“那你脸红什么,不说我还揍你。”

说话间,她作势要起身,谢谦与她接触这些日子,觉得她有些虎,且对男女大防没有很明确的分界,她说打是真的会打。

但他现在不想被打屁股了,他想在她面前留点面子。

只得道,“你喝的茶盏是我刚用过的。”

时无暇闻言,放下杯子,淡淡哦了声。

她在玄甲军中历练了几年,常与男兵蛋子们一起出任务,男女大防上就没那么多讲究、

不过,和男子共饮一盏茶,嗯,还是头一回。

她又慢慢抿了一口,眼睛似笑非笑看向谢谦,果然,见他脸更红了。

时无暇转动手中茶盏,似个浪荡子般笑道,“还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