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无暇往圈椅上一坐,抱胸道,“当本姑娘闲得没事干,不知睡美容觉得好呢。”

谢谦换下外袍,听了这话,气笑了。

“所以姑娘白日是故意接近我们?”

既被当场抓包,时无暇也懒得否认,不过也不承认叫人拿把柄,反问道,“你想帮皇后抢我妹夫的江山?”

拥有绝对的实力,她无需迂回。

这小子敢乱来,她铁定收拾他。

谢谦立即严肃了神情。

“还请时姑娘莫要妄言。”

他如今的身份名不正言不顺,妄想江山就是造反,连累的是整个燕王府。

发现时无暇,他就明白了时无暇今晚过来的用意,她在盯着他。

准确说,替太子盯着她。

故而他郑重道,“谢谦从无非分之想。”

这话是借时无暇之口,传给太子的。

时无暇半眯了眸子审视他。

她白日将附近都搜了个遍,谢谦身边除了明着带来的那些个护卫,暗处的确没人了。

身手也的确没藏拙。

“若皇后硬要给你呢?”

那老白莲如今正把皇帝哄得团团转,若她不插手,说不得真能让她成事。

谢谦亦在她对面坐下,“你们会让皇后得逞吗?”

他才到京,时无暇就出现在他面前,郑老大一登门,她就等在了房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