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无暇刚顾着卸力道,没防备被他这一拉。
心里又爆了一句粗口。
人生第一次趴房梁被发现,人生第一次被人拉倒。
要被义父和堂兄他们知道,定要笑话她了。
一世英名,毁于谢谦,时无暇心里生了一丝怨念,索性收了全部力道,重重砸了下去。
反正底下有垫背的。
谢谦被砸的差点喘不过气来,瞧着很纤瘦的姑娘,为什么这么重。
“咳咳……谢某似乎没得罪姑娘,姑娘作甚这般往死里砸。”
时无暇面无表情地从他身上爬起,“不是你拉的我?”
谢谦反问,“不是姑娘大半夜做了梁上君子,又突然对谢某出手?”
他很少发脾气,今日当真有些生气了。
从地上爬起,掸了掸衣裳,可怎么都掸不掉时无暇身上的味道,那是女儿家独有的香味。
身为男儿,他也不好穿着携着女儿香的外袍,索性不理时无暇,自顾去屏风后更衣了。
若不是时无暇手里有母妃需要的药,他定要将她轰出去。
时无暇也是发现有人半夜入燕王府,才跟着进来,出掌是想求证谢谦真正的身手,后头被他拉倒在地,自己故意砸下去,在她看来算是两清了。
结果谢谦掸衣服,他不止是掸接触地面的后背,还着重掸了她挨着的前面。
如此还觉得不够,还跑去后头换衣服了。
又想到他说自己身上有股气味,时无暇心里不爽了。
她虽外出穿男装多,那是方便行事,可在家里谁还不是个受万千宠爱的小郡主了。
这狗男人居然嫌弃她脏。
“你若不招三惹四,本姑娘何须半夜过来,你若行事磊落,本姑娘又何须出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