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本宫叫你来有别的事。”
谢霆舟简单将江令舟遇到的事说了,“自明日起,你需严厉整顿。
若外地客商都不敢再来,沿海经贸如何发展,当地百姓如何富足。”
“是,下官明日便着手此事。”
原他也打算整顿那些商贾,但初来乍到,还没想到万全之策,眼下有太子撑腰,他便无需担忧了。
做好了,也是他的政绩。
谢霆舟给他留了两人,便打发他回去了,而后将此地情况上述皇帝,便歇下了。
翌日早上,他又去了江令舟的船。
江令舟昨晚喝多了,眼下还是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样子,“沈兄是来送我的么?”
昨晚喝酒时,他说白日要去逛街,给家人带些大渊特产,傍晚时分才启航,免得当地同行夜里又寻他的麻烦。
谢霆舟摇头,“今日来,是想问江兄,可否捎带我一程?”
江令舟说他来自濮国,眼下要回的也是濮国,谢霆舟记得先前查到关于大魏那边的情况。
濮国与大魏有姻亲关系,到了濮国,他便可以走陆路去大魏。
先前去大魏寻人的人也提过海上行程艰难,他也折损了几人。
而江令舟的船看起来比其余船都要结实,昨晚他留意那些水手个个肌肤黝黑,肌理分明,应当都是如江令舟所言,常年跟着他在海上行走的。
若有熟悉路线的,便可避免没必要的伤亡。
江令舟很爽快答应,“行啊,沈兄要去哪?”
谢霆舟笑道,“不怕江兄笑话,我还不曾出过海,昨晚听江兄说起濮国,沈某想跟去见见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