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东西倒是出得顺利,却被当地同行告知价格过低,影响他们的营生。

可他们所报之价对令舟来说,实在过高,令舟行商有自己的准则,不赚黑心钱。

且多出的利润也是给他们的好处费,令舟便没采纳他们的意见,没想到竟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
这大渊商贾过于嚣张,令舟不过是想赚点小钱,往后可不敢再来了。”

他看向谢霆舟,笑道,“不过,走之前救命之恩还是要谢的,不知能否请兄台去我船上喝一杯?”

“那便叨扰了。”

谢霆舟亦笑,“我姓沈,单名一个卿。”

这是当年叶桢女扮男装去边境的假名,如今被他捡来用正好。

江令舟很高兴他愿意给自己报恩的机会,忙引路,“沈兄请。”

谢霆舟颔首,不动声色看了眼羽涅。

羽涅会意,没有跟着上船,而是去打探江令舟的事。

待谢霆舟从船上下来,回到客栈时,羽涅也回来了。

“主子,情况的确如他所言,今晚刺杀他的那些黑衣人,也的确是当地商会雇佣的打手。

这边原是相国党派管辖范围,这些年在李恒的纵容下,当地商会时常欺压外地客商。”

李恒一党虽下狱,但底下的小喽啰们,皇帝还来不及整顿,风气也不是一时可扭转的。

谢霆舟颔首,“让知州过来一趟。”

新任知州是皇帝刚从别处提拔过来的,谢霆舟需要敲打敲打,才能让他更强硬地整肃此地。

新知州是皇帝的人,但也见过太子,诚惶诚恐,“下官不知殿下来此,有失远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