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谕亦是懿旨。
叶桢她怎么敢,当真是无法无天了。
她这是完全不把自己这个皇后放在眼里。
先前皇帝问她,当真和叶桢有那么大的仇怨吗?
的确是没有。
但她们走到这个地步,全是叶桢的错。
她杀了她的儿子,她不过是想嘴上刻薄两句,结果她还什么难听话都没出口。
叶桢先霹雳吧啦说她一通,之后的事,更是处处与她作对。
今日指婚,她的确有自己的私心,可两个下人能得她亲自指婚,不也是在给叶桢脸吗?
她不感激便罢了,还闹了这么一出。
皇后忍不了这气,她在想要怎么同皇帝告状,才能让皇帝和自己同仇敌忾。
叶桢亦没打算忍,将此事告知了时晏。
“先前拉她参与慈善堂的事,是希望这件事有朝廷的参与能走得更长远,更稳妥。
如今我得罪了她,难保她不对拿慈善堂出气。”
师太们和她养的好些个孩子如今都在慈善堂当差,皇后今日能打挽星和饮月的主意,等她不在,未必不会对师太他们做什么。
那些人还真是叶桢的软肋。
时晏眸底有怒气,“这件事交给阿爹。”
一刻钟后,他出现在皇帝的御书房。
又过了一刻钟,他回到忠勇侯府,“慈善堂暂由你阿姐和大渊礼部共同打理,皇后将不再参与此事。
待太子回京,你阿姐会将此事交由太子,你若有信得过的人亦可告知你阿姐。”
而他也会留一些人在大渊,护着叶桢在意之人,同时监督太子,若太子处理不好与皇后的事,那这门亲事他得重新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