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杀我,求你别杀我。”

叶桢不为所动。

继续磨刀霍霍。

“这疼痛我记了两辈子,所以,也不好叫你那么快忘记。”

只有让仇人痛过自己的痛,心里这口郁气才能真正散去。

云王害怕的往后挪,“叶桢,我从没想过要害你,是太子容不下我,我才报复他。

是他连累了你,他明知自己处境不好,还要喜欢你,他才是害你的那个……”

“聒噪!”

叶桢左手剁骨刀将云王压在地上,右手匕首快速挑断了云王的舌头。

“你这人是当真坏,到这个时候还妄想挑拨我们,现下看来,还是我太过仁慈了……”

门外。

时晏负手站着。

屋里的动静他听得清楚,心疼的要命,却没进去,他想让女儿亲手报仇。

而他便站在这里,替她保驾护航。

地上,是云王府的下人们,他们皆已死于时晏之手。

帝后到底还是偏宠儿子,纵然将他贬为郡王幽禁,他从前的那些下人也都留在了府上。

尤其守在这院外的,都是云王心腹,都知今日云王会肖想叶桢,害叶桢于万劫不复。

在时晏看来,他们一个都不无辜。

尸体不远处,拴着一头通体雪白的白狐。

让李恒放松警惕是真,给女儿猎白狐也是真,因女儿同他提过一次,谢霆舟曾养过一只狐狸,她也想养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