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心里亦恨。
前世折磨自己惨死的人,终于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宰割,她没有任何迟疑地又用剁骨刀,砍下了云王的另一只脚。
“这种刀是我从杀猪铺子里买的,比匕首省力不少。”
叶桢神情始终平静,“若非长剑不好带,我本是要带长剑来的,因先前你也是让人用长剑砍的我。”
她这副样子,落在云王眼中,简直就是魔鬼。
怎能有女子面不改色地做这些。
若知晓叶桢是这样的疯子,他绝不会沾惹她,可已经晚了。
叶桢心里有许多的怨气,继续碎碎念,“我被叶家所害,苟延残喘,本就凄惨,你还雪上加霜。
而太子活得远比你艰难,他会有今日,全因他自己努力,你凭什么嫉妒他,还伤害我。”
啪叽!
一个用力,云王的一只手掌被砍了下来。
云王痛的晕了过去。
晕死过去前,他想,若他能说话,他一定告诉叶桢,就算前世他真的那样对她了。
那她也是被太子连累的。
她要恨应该恨太子,而不是他。
就算死,他也要他们余生有嫌隙,要太子无法与心上人终得圆满。
叶桢从袖中拿出一粒药丸,塞进云王嘴里,“便宜你了。”
这是她同谢霆舟说,有一日她要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也砍了云王四肢。
谢霆舟便给了她这药丸,能让人吊着一口气,感受痛苦。
云王幽幽醒来,脸上已被汗水打湿,他被封住的穴道已因极致的疼痛被冲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