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琢磨过,入夜吹灯,白日宣淫,只要他想,他就会将她压在身下。
起初,她想要他的命,想要东梧的情报,她压着心里的羞辱,配合他摆弄。
可不知几时起,她突然想要在他面前体面些,而不是被他狭弄亵玩。
那时,她便知自己动了不该动的情。
他们有了那样的开始,如何还能有未来。
只这些无需同他说,他亦不会懂。
可耳边却响起霍湛放柔的声音,“九娘,我不年轻了,不懂什么甜言蜜语,从前也做的不好。
但与你亲密,并非你想的那样,男人占有女人,未必是因为爱,但男人时刻想睡一个女人,一定是爱。
九娘,我爱你,故而想与你亲密,是我粗鲁了,但我从无羞辱你之意。”
从前,殷九娘也同他抗议过,但那时他只觉得她傻,他又不是重欲之人,在她出现前的那么多年,他身边都没女人。
想碰她,自然是因为爱,他以为时日久了她会明白。
彼时的他,也说不出爱这样的字眼,今日说出来,原来也没那么难。
一旦开了口,接下来便更容易了。
“我纳你为妾,也非看轻你,我以为你不想做我的妻,彼时,两国交战,霍家主母很难回到大渊,霍家的妾却可以。
是我混账,愚钝不懂女人家的心思,那时,我以为你离开时,我能做到放手,但其实我做不到。
九娘,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,我亦只会娶你。”
他想了下,还有什么要补充的解释没。
就想到上次殷九娘说什么表妹,“没有什么要娶表妹,母亲亦不曾同我提过那些事,你莫要听人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