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伴多年,为妾两年,殷九娘从未听过他这样细声细气耐心的解释。

以至于她都怀疑,霍湛是不是鬼上身了。

先前那点子与他决裂的悲伤,也散了,她推开他。

“你说的我都知晓了,但我决定不变,霍湛,我不会跟你回东梧。

且我亦年岁不轻,经历落胎之事,已无孕育子嗣的可能。”

他如今是皇帝,怎可能娶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。

霍湛一惊,“不是说都好了吗?可会影响寿数?不行,我还得请大夫给你看看。”

旋即意识到,自己还是过分自我了,便又问,“我请大夫给你看看,好不好?”

一改以往的强势,变得都不似霍湛了。

殷九娘摇头,“谢你好意,我性命无忧,不必看了,你回吧。”

说罢,便往屋里去。

其实苏女医并未说不能生的话,不过是她搪塞霍湛的借口。

她的疏离让霍湛的心又被刺了下,同时也明白,殷九娘是真的铁了心不要他了。

他咬了咬牙,追上殷九娘,“不能生,那就不生,但我不能没有你,你不跟我回去,我就来大渊。”

脸皮是真的不能要了。

殷九娘很不习惯这样的霍湛。

索性盘腿打坐。

这里是大渊,是侯府,她有护着她的桢儿,霍湛不会如在东梧那般随时随地扯了她的衣裳。

思及此,心里的战栗又起,殷九娘忙敛了思绪,专心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