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他登基没多久,位置还没坐稳,苍狼发难,若非叶惊鸿出现,他的皇位早已不保。

敌军屠城,大渊节节败退,刚产子的叶惊鸿二话不说,应召出征,皇帝心中始终有愧。

这也是他先前对叶晚棠诸多容忍,后猜到叶桢是叶惊鸿之女,愿意成全她和太子的原因之一。

眼下得知叶惊鸿竟是被人所害,而害他之人还妄想狡辩,他如何不怒。

叶云横此时才明白过来,皇帝和叶桢他们知道的比自己想象的还多。

先前他和李相见皇家对西月起兵,丝毫无防备,便以为他们做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
眼下看来,一切都是他们的自以为是。

他眸光看了眼那臣子腰间的玉佩,点头,“是,我想回家,不愿再做浪子。

大渊有战事,我才能趁机立功,回到大渊。”

好荒唐,好令人震怒的理由。

殿中人无不激愤。

但叶云横死咬着是他一人所为。

时晏于讨伐声中,同皇帝淡淡道,“时某有一法,不知谢兄可愿听?”

皇帝颔首,“时兄请说。”

时晏起身,站在叶桢身后,“此等资敌卖国奸佞,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亦不为过。

不如就罚他受凌迟之刑,分一月完成。”

他眸色一转,又看向叶晚棠,“她是女子,本王心慈,就让她先观刑二十日吧,到底是兄妹,黄泉路上有个伴。

也让大渊其他子民好好看看,卖国作恶的下场,以此为戒。”

大家虽对叶家兄妹恨极,听得这法子也忍不住倒抽凉气。

凌迟是一点点切割皮切肉到犯人咽气,活生生割肉,痛苦异常,还得持续一个月,任叶云横嘴再硬,只怕也扛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