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如何得知叶晚棠身世,又是几时知晓的?”

“我……”

叶云横没想过有被抓的一天。

若不是上次被叶桢识破身份,他此时应该在李相的安排下,成了带回西月情报的立功武将。

大渊有出息的武将本就不多,他还有叶惊鸿侄子的身份加持,必定能有一番大作为。

那样的风光下,谁敢如眼下这般质问他,有他相助,晚棠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
他们家的秘密根本就不会暴露,故而他从未为今日局面,编造过谎言。

他得知家中秘密,乃李恒告知。

被叶桢突然一问,他下意识的要去撒谎,说是自己不小心听到父母叙话。

这个谎要不被拆穿,就得经得起查,故而他需要时间去思量。

可叶桢却又丢出新的问题,“害死我母亲后,你为何又投诚了李恒做了他的义子?”

叶云横错愕。

无人知道他是李相义子。

其余人也纷纷露出震惊神色,叛国贼是李相的义子,这里头问题可就大了。

连皇帝都面色凝重。

“我不知你说什么。”

叶云横本能抵赖,绝不能将李相牵扯进来。

“当年犯下错事,我无脸回大渊,在外苟且偷生,得知妹妹下场,才没忍住回了京,就被你发现……”

“这样说,刺杀西月木雅头人,引起西月和大渊战事,也是你个人所为?”

这话是皇帝问的。

纵然经过这些年的沉淀,他在外已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,但此时也难掩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