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义父才不会如您那般鲁莽,害我现在想进侯府都难。”

时无暇接住他丢过来的东西,放在桌上,心情颇郁闷。

义父多年来不肯成婚,她是曾祖母抱养到义父跟前的。

家族无人不好奇义父为何不成亲,却也无人知晓原因。

她也是跟着曾祖母时,偶然得知义父命中有情劫。

她奉命前往东梧助霍湛平定东梧,突然收到了义父书信,让她前来大渊。

这才知晓,原来义父命中的劫难是叶惊鸿,刚听叶晚棠提到日志,她便想潜入叶桢房中,将那日志借来看看,好知晓义父的情缘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原以为很容易的事,谁料,连人家的院子都没进。

她却不知,她离开后,一道暗影似鬼魅移入叶桢房中。

叶桢似有所察,可还没来得及睁开眼,便彻底陷入昏睡。

来人立于床前,凝视着叶桢,刀削斧凿般的脸上神情平静。

只这平静维持了片刻,便见深邃凤眸暗流涌动。

终是没忍住,缓缓弯了腰,白皙修长手指将叶桢鬓边散在脸上的碎发轻抚到枕上。

动作格外仔细,好似怕惊醒了梦中人,也好似床上躺着是世间珍宝。

见她小脸不及自己巴掌大,来人微微蹙了蹙眉,再扫了眼她的身量,眉头蹙的更深了。

可看着看着,又不自觉微微扬了扬唇。

也不知站了多久,方才在房中梭巡起来,最终视线落在床尾的暗格处,撬开暗格,入目的是一块青砖。

青砖上刻着,“时晏叶惊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