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对时无暇生出感激。

她的手的确很痛,是用两个手腕相抵才能写字,每一次下笔都疼痛异常。

听得时无暇这样说,便也放下笔,示意檀歌去请大夫。

健康最重要,她得尽快好起来。

冷宫的日子不好过,叶晚棠身体亏虚厉害,没一会儿便睡下了。

时无暇在将军府逛了逛,便回了驿馆。

入夜,她换上夜行衣,只出去没多久,便又折回来。

霍湛盘腿打坐念清心咒,听到动静,淡淡睁眼,“叶桢和殷九娘身手都不低,你想夜潜侯府,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。”

他昨日白日过去便察觉了,侯府防卫严的很。

时无暇拉下脸色黑布,“托您的福。”

她的确是想潜入叶桢院中,可才进外院就险些被发现。

只得折回来。

侯府这般严谨还不是霍湛打草惊蛇了。

“您何时再去侯府?”

霍湛重新阖上眸子,“不去。”

忠勇侯的话他还没悟透,没捋清那颗石头的心肠,他不愿再碰面,免得说出更伤人的话。

时无暇挑了挑眉,“朝思暮想之人就在眼前,您忍得住?

我可听说了,殷九娘前些时日回了玄音阁,阁中不少人都劝她出嫁给殷家多生几个后代,听说还有上门提亲的。”

清心咒念不下去了,霍湛随意将手边摆件丢了过去,“姑娘家家,怎可消遣长辈,你往日对你义父也是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