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怜爱的摸了摸宁王的头。
虽不是亲生,但养了二十年,日日相见,宁王在她心里早与亲生无异,他甚至比他的两个哥哥更贴心。
皇帝曾同她说笑,宁王要是个小公主就好了,可惜他不是。
若是公主,她便能由着他万事不管,替他挑个好驸马,安乐余生。
可他是皇子,是亲王,云王已废,宁王该担起亲王该有的责任,与他的太子哥哥守望相助才是。
何况,经历过云王的事,她跳出母亲的思维,才发现老三并非真正的不成才,他更多是避嫌。
皇后怕这样久了,宁王也会生怨,总得给孩子机会才是。
却听得宁王道,“母后就不怕儿臣见识了外面的辽阔,不愿再回来了?”
皇后嗔怒,在他头顶拍了下,“童言无忌,不可胡言,父母还在京城,哪有做孩子的不归家的。”
手却隐隐颤着。
宁王将头埋在皇后膝上,“儿臣同你开玩笑的,儿臣怎么舍得离开母后呢。”
皇帝恰好进来,见他这把年纪还似孩子般,缠着皇后,气得一脚踢他屁股上。
“起来,那是老子媳妇,你也不知道害臊。”
宁王跳起,躲在皇后身后,手搂着皇后的脖子,撒娇道,“母后,管管你男人。”
看向皇帝时,却是吐着舌头做鬼脸。
气得皇帝追着他打,宁王围着皇后跑,两个一个追一个躲,殿中鸡飞狗跳。
宁王嘴上还不饶人,“父皇,您老了啊,连儿子都追不上,不行请太子哥哥给您瞧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