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到底有多年的合作经验。

叶桢在西月发兵,皇帝派忠勇侯前往时,便隐约猜到了。

“你万事小心。”

其实,她也想去,可东梧新帝来了,叶桢不放心师父。

时晏的义女也来了,不知她究竟知道多少,对她和叶晚棠又是何态度,但叶桢和叶晚棠的恩怨也该彻底清算了。

谢霆舟将人揽在怀里,“钦天监给我们算了日子,明年的五月初八,我还得早些赶回来,筹办我们的婚事。”

听着还有半年,但太子婚事作为国家盛典,涉及皇室礼仪、聘礼准备、人员安排等多个环节,半年已经是尽可能的靠前了。

先前谢霆舟觉得时间过长,眼下却觉得时间刚好,半年,足够他打的西月不敢再犯了。

“就是无法与你一起过年了。”

这是叶桢重生后的第一个年,也是他们相爱后的第一个年。

谢霆舟很遗憾,也愧疚。

叶桢仰头看他,“那就罚你余生的每一个年都陪我过,直到百岁。”

这边两人难舍难分。

皇宫里,宁王也赖在皇后身边,“母后,怎么办,儿子舍不得你,但又想去边城看看,好为难啊。”

皇后笑,“雏鹰大了,总有离开父母展翅的时候,宁儿,你该有你的一片天地。

母后不逼你如何成才,但母后也想你去外头看看,看看底层百姓的艰难,看看我大渊将士的勇猛。

或许你的心境就有所变化,也知道余生的路要如何走,等战事结束,你再随忠勇侯一起回来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