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脸上闪过失落,随后极力劝说谢瑾瑶也去广场跪着祈福。

谢瑾瑶心中恼怒,叶桢太坏了,明知她怀有身孕,还想累着她。

同时更加确定,叶桢不知祈年台的危险,不然她哪里还有闲心算计她。

最后还是崔易欢借口担心她腹中胎儿,要送她去休息,叶桢这才住嘴。

“她太过分了,法会时间不短,哪有让孕妇久跪的,定是她和谢姑娘有仇,见你和谢姑娘长得像,便迁怒于你。”

崔易欢神色愤然,“妹妹你怀着身子,为了安全考虑,往后还是离郡主远着些,她那个人并非表面那般大度。”

这是她第一次在谢瑾瑶面前,这般直白的数落叶桢。

偏偏说的还是谢瑾瑶的心声。

外头都说叶桢是好人,可在谢瑾瑶心里,叶桢十恶不赦,所有的好都是伪装。

“姐姐,她是不是往日也常欺负你?”

崔易欢不语,算是默认。

谢瑾瑶握住她的手,“你是忠勇侯夫人,何须看一个义女脸色,姐姐,你这样我实在心疼。”

似下了极大决心般,将一包药粉塞到崔易欢手中,“法会后,你设法将这个给她用上,妹妹替你教训她。”

虽然叶桢刚刚表现的对天雷毫不知情,但谢瑾瑶也怕她是装的。

若天雷没能劈死叶桢,就让崔易欢迷晕她,届时,再让人将叶桢丢去后山被天火烧死。

若叶桢死于天雷之下,这药粉就用不上了,故而她交代的是法会之后。

崔易欢再次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