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怕是很难拒绝了。

果然,叶桢行了个佛礼,“既如此,一切听从寺中安排。”

没有任何迟疑和拒绝。

谢瑾瑶心中安定了。

叶桢不知道天雷的事,或许听说过,但不知被劈的就是祈年台。

否则她怎么敢坐上去等雷劈。

谢瑾瑶也不惧事发后,找到她头上来,天雷是真的,可不是她一个凡人能左右的。

等流言传来,也无人会在意这点,相爷也会替她扫清尾巴的。

“恭喜郡主,也只有郡主这般的人物才有资格坐那祈年台。”

谢瑾瑶恭维着。

叶桢也很高兴,“二少夫人谬赞了。”

与她客套几句,叶桢看了眼谢瑾瑶的肚子,“法会难得,二少夫人既来了,当也会参加吧?”

谢瑾瑶很想看着叶桢死,但她更惜命。

跪一个时辰对有身孕的她来说很不安全,何况,天雷吓人,就算知道其他地方是安全的,她也只想躲在屋里,不敢冒险。

摸了摸腹部,她道,“我今日来便是想为腹中孩儿祈福,可恨身子不争气,刚帮忙分食腊八粥就累得腹中不适。

但法会一年一度,错过实在可惜,稍后只能去观心阁抄经祈福。”

从观心阁的窗口能看到法会广场,却比外头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