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瑾瑶全为了崔易欢着想的样子,苦口婆心,用三寸不烂之舌劝服了崔易欢。

但叮嘱崔易欢,“先别告诉叶桢,等她在法会上赚足了面子,回到侯府后,姐姐再佯装不经意间透露,这样不止叶桢,就是侯府都会感激姐姐。”

可惜,叶桢回不了侯府了。

崔易欢感动道,“明月,你人真好,从没有人如此替我着想,除了你。”

谢瑾瑶面上应付着,心中嘲讽崔易欢真是个没脑子的。

庙中主事得了香油钱,允了崔易欢的诉求。

这对庙里来说就跟谁烧头香一样,没有规定必须谁坐祈年台。

崔易欢在外代表的是侯府,侯府想抬高自家女儿,又捐出这么一笔银子,庙里没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
何况,未来太子妃不出意外就是未来国母。

法华寺不愿得罪叶桢。

随即就派人给叶桢传信。

谢瑾瑶虽也心疼两万两,但只要此事做成,往后便是要二十万两,相爷也会给她的。

她现在最想知道的,就是叶桢的反应,便撺掇崔易欢去找叶桢。

叶桢听了和尚的转述后,有些怔愣,“主事让我坐祈年台?这会不会不好?”

“主事说,郡主献种痘术,建慈善堂都是大善之事,乃是身有大功德之人。

祈年台是传递祈愿给佛祖神明的高台,有功德之人发愿更能上达天听。”

谢瑾瑶在一旁听着,心道有钱果然能使鬼推磨。

为了钱,连和尚都会说漂亮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