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信者离开后,管家又给李恒斟茶,“还得是相爷您,叶桢敢同您作对,简直是不自量力。”

李恒心中得意,但他打心底瞧不起女人,便觉得自己堂堂相国亲自出手和个小女子斗,有失颜面,便轻咳了声。

管家马屁险些拍到马蹄上,忙改口,“若不是那小娘皮做的过分,处处与相爷您作对,您也懒得出手。

但她是太子的未婚妻,皇家儿媳,您这也算是给皇家一个警告。”

这话李恒就爱听了,又轻啜几口茶后吩咐道,“接下来的事,本相就交给你和萧氏了。”

就一个叶桢不配他花费过多精力。

他有更重要的事,秦家虽下狱,但幸在有些钱财及时转了出去,这些年他用秦家的钱,养了不少私兵,打通了不少人脉。

为的是拿下大渊,再借大渊之势回到西月,夺回属于他们的西月王朝。

可恨中途被叶桢和太子搅局,让苏家和秦家都栽了,两家他虽都已做善后安排,但有些事总怕有个万一。

还有苏洛清上次在慈善堂爆出的黑料,让追随他的不少人因此有了自己的小心思,他得尽快将人心聚拢,这些才是他要做的大事。

女人,丢给女人处理便是。

只不过,事情没他想的那么美好,没一会儿,又有人匆匆跑来。

“相爷,不好了,沈夫人和萧夫人在慈善堂门口打起来了。”

多稀奇的事啊。

往日鼻孔看人的权贵夫人们也会和乡下妇人一样,滚在地上扭打在一起,把爱看热闹的百姓们激动的连幼童的事,都不关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