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小草是穷苦人家的孩子,是弱者,最是能煽动穷苦百姓的心,任她叶桢再厉害,身后有再多依仗也没用。
太子和侯府总不能抓了陆小草一个受害者去审讯,真那样做了,就是天下众怒了。”
叶桢根本无法自证。
他们的人早已引导百姓,堵住了管事们替叶桢作证的路子。
唯一能证明此事非慈善堂所为的,只有那个活着的嫖客。
可那人根本不是真正的江湖客,而是他们的人易容而成,就是叶桢有通天的本事,也休想找到那人。
至于跪在慈善堂外的陆小草,也非真正的陆小草,而是他们的人,更不可能帮叶桢。
李恒亦是如此想的。
最近许多事,要么开展一半就被破坏,要么直接胎死腹中,让他愤怒的同时,也有些不安。
如今能打压叶桢,他的心也稍稍安定下来。
一盏茶喝完,又听得下人来报,“叶桢拿出这些年匿名捐赠的凭证,想证明自己不是贪财之人。”
管家嗤笑,“看来她是穷途末路,想同打感情牌了,相爷放心,有我们的人在,不会让她得逞的。”
匿名捐赠过,也不代表她就不会教唆孩子做暗娼。
李恒唇边隐隐有些笑意,“女子终归是女子,先前她控诉叶正卿夫妇对她并不好,那她一个女子,又是怎么有本事赚的那么多钱财,捐给别人?”
管家闻言一拊掌,谄笑道,“是了,定是从前就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,才有钱捐出来,眼下不过是轻车熟路重操旧业罢了。”
旋即他同报信的人交代,让他们的人引导百姓往这上头想,势必让叶桢的名声彻底败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