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原本要帮叶桢说话,帮慈善堂正名的管事们闻言,一个个开口不是,不开口也不是。

叶桢眸色愈加冰冷。

她来之前便问过,慈善堂没有管事让三个孩子出去,他们三人皆是借口有事,同管事告得假。

眼下相关五个人,除了出逃的络腮男,只有陆小草清楚真相,但她一口咬定是慈善堂授意。

再听听外头那些愤怒的声音。

叶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这是要利用民愤强行给她按个罪名,让她百口莫辩了。

可她经历过前世的污蔑,这世怎还会被人摆布。

只叫她愤怒的是,为了对付她,这些人竟对无辜孩子下手,自然,这个无辜不包括陆小草。

“可否有人告知,似陆小草姐妹这般前往云来客栈,一次多少钱?”

云来客栈不算高等客栈,收费不高,会落脚此处的游商都算不得真正的有钱人。

那么他们叫暗娼,自然也不会花高价。

有些人开始反应过来,这里头有蹊跷,但知道这种事总不是光彩的事,因而无人出声。

倒是也有些百姓想帮叶桢,尤其是西城受过叶桢恩惠的。

但他们都是穷苦人,不曾接触过云来客栈和暗娼那些,有心无力。

叶桢继续道,“我已查过,那游商入住云来客栈的房费,一两银子一日,据小二说,那游商还抱怨京城的客栈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