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就算他色欲薰心,也最多拿出十两叫暗娼。

而慈善堂建立,名下开作坊,买田庄已耗费五十万两,我若贪财何须靠这种法子,直接将那五十万两存在钱庄岂不是更省事。”

“说不得你既想要钱,又想名声,你不是想做太子妃么,不沽名钓誉怎么能蒙骗的了太子殿下。”

声音很大,说话的人却藏头露尾。

叶桢冷笑,“好,假设如你所言,我是为沽名钓誉,那请大家看看这些。”

随着她话落,挽星便抱着一个匣子上前,“这匣子里是我家小姐,这些年匿名给官府捐赠,官府给的凭证。

第一笔捐赠是我家小姐九岁时,苏南发大水,我家小姐捐出了一百两,那是小姐身上一半的钱财。”

说罢,她将一张发旧的,盖着苏南县衙的凭证拿给众人看。

“第二笔,是我家小姐十岁,边境冷寒,听闻将士们棉衣不足,我家小姐捐了两千两,之后的每一年,我家小姐都会或多或少往边境捐棉衣……”

挽星一张张念,一张张拿出来给众人看,“前前后后,大渊天灾人祸,我家小姐拢共匿名捐赠了三十多万两。

这些银钱,都是小姐学着做生意,除了养活她收养的孩子们外,省吃俭用攒的。

若我家小姐贪财,怎会捐赠,若我家小姐图谋好名声,何须匿名?”

“既如此为何要留着这些凭证?”

又是那道藏着不敢露脸之人发出的声音,“还不是为了日后博好名声,靠着好名声再私下谋取更多利益。”

叶桢视线看向声音来源处,“起初捐赠是因为我想成为姑母那般,对百姓有用之人。

留着凭证不过是想得到敬重之人的夸赞,渐渐地便成了习惯。”

叶桢看了眼匣子,倒没想,今日排上用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