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疼爱的人,也很乖巧的脱了鞋,抱着殷九娘的胳膊,“师父,本不想这样便宜她的。

但这人比叶正卿还滑头,留着她的命也无法让她招供调包之事,索性处置了。”

殷九娘抬手一下一下拍着叶桢的背,“她的确该死,不想了,睡吧。”

师父的怀抱很安慰,那一下下的拍打更是催眠,叶桢很快有了睡意。

王氏已死,叶正卿也当众否认了他们的父女关系,那接下来叶正卿如何,都与她无关了。

接下来,该叶正卿遭报应了。

思及此,叶桢沉沉睡去。

而叶晚棠却似疯妇一般,气得砸烂了好几个杯盏。

没有不舍,没有伤感,唯有愤怒。

“她宁愿烧了那些银票,都不肯给我,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
她如此咒骂王氏。

早知王氏这样自私,她就不该将他们接来将军府,过这些年好日子。

或者她恶毒些,就该在知道自己身世后,立即解决了两人。

叶晚棠忘了,当初她接他们过来住,是喜欢被他们捧着,惯着的感觉。

眼下她只有怨恨,觉得王氏毁了她的路,也怨叶正卿废物,连个女人都看不住。

她愤愤同檀歌交代,“让叶正卿拿五万两过来,否则,别怪我不管不顾。”

叶晚棠想用调包一事威胁叶正卿,有王氏血书在前,她觉得叶正卿定然害怕,但绝不敢暴露此事。

而她估算了下叶家的情况,凑出五万应该没问题。

梁王那里不是一定要给钱,但叶晚棠有自己的执拗,别人越是不给,她越是想要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