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择手段的那种,以至于失去了理智。
可她不知道,叶正卿也正怨恨她。
直接将檀歌赶出了叶家,“她有没有良心?她舅母还躺在木板上尸骨未寒,她就要我拿出五万两给她。
家中钱财都被她舅母换做银票,一把火烧了,我如今哪里还能凑出五万?”
叶正卿气得心口疼。
他怎么会生出这么蠢的女儿,这个时候竟用调包一事来威胁他。
若叫人知道她今日上门要钱,岂不正好应了王氏血书。
她是生怕大家不知道,她叶晚棠才是王氏的孩子,是王氏血书里,逼她走上绝路的人啊。
这个蠢货,明明贪生怕死,不敢暴露身份,偏还想拿捏他,当真蠢得无可救药。
气愤之余,叶正卿不由又想到了道士的话,命薄之人承不了大富贵,还会连累至亲。
王氏已被她连累,自己不能再与这蠢货过多接触了,便吩咐道,“往后将军府的人过来,一律挡在外头。”
檀歌回去,自然少不得被叶晚棠一顿骂。
但她眸底精光闪烁。
王氏的血书内容,她也是听说了的,今日,她似乎发现了小姐天大的秘密。
叶晚棠还不知自己冲动之下的举动,暴露了致命把柄,又让人去请梁王。
梁王得了信后,没有急着来见叶晚棠,而是去了一处暗室。
暗室里,带着狐狸面具,身穿斗篷的人,正慢条斯理拨弄着面前的香。
听得脚步声,头也不抬。
梁王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神态,“叶晚棠又找我了,应是想搭上宁王,她如今都这样了,钱财也没了,我还要帮她吗?”
起初,他觉得白睡叶晚棠挺不错,可最近的叶晚棠不是眼藏功利,就是眉带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