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便端了热水到床前。

叶桢看了眼外头漆黑的天,接过抿了口,问她,“你怎么没去睡觉?”

她极少要婢女夜间在屋里值守。

饮月担忧道,“奴婢担心小姐白日看了那些,夜里惊梦。”

所以抱着被子守在了叶桢床前。

叶桢笑,“我无事。”

人都杀过那么多,怎会被仇人伏诛吓到?

她倒的确做了梦,但不是惊梦。

想到梦里所见,叶桢微微蹙了眉。

第一次入梦魇,是见到饮月他们情绪波动太大,今日观刑,她内心亦不平静。

这个梦难道也是自己情绪所致?

可上次的那个梦是前世发生,这次梦里的场景那么陌生,应与自己前世无关。

但好端端的自己怎会梦到不相干的事?

叶桢眉头越蹙越深。

庵堂众人,饮月他们都是自己在意之人。

会不会这次梦里的这个女人,也和自己有关系,所以才会被梦到。

还有梦里那些文字,和母亲手札上的一样,怎么会那样巧?

叶桢也只在母亲手扎上见过这种字。

她当即下地穿鞋。

梦里的那个女人,会不会,会不会就是自己的母亲?

都是沉入沼泽,师父活了,母亲未必活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