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王家婢女来了,就会带着她走正确的路,她就不必跟着谢邦兜圈子了。

忠勇侯检查了她的脚,见没肿,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
随即一把将人抱了起来。

先前不知崔易欢就是听兰,如今知道,他怎可能还放他离京嫁人。

若听兰恨他,那他就给她时间,他也会尽力弥补。

崔易欢终于不用多走路了,目的以另一种方式实现。

但面上却是一副受惊的样子,拼命捶打忠勇侯,“侯爷,这不妥,快放我下来……”

忠勇侯淡淡道,“全京城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,你崴了脚我抱你,没什么不妥,就算你我什么都没有,人家也不信。”

崔易欢一噎。

竟无力反驳。

但随即,她双手抓住忠勇侯的两只耳朵,惊道,“可是侯爷,妾……妾身晕高……快……快放我下来……哎哟……好晕……”

反正老夫老妻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,狗男人要抱那就抱吧,但她可不能白白错过折腾他的机会。

似将忠勇侯的两只耳朵当做救命稻草,崔易欢双手紧紧拽着。

忠勇侯心里十分无奈,他的怀抱能有多高?

听兰这是有多恨自己?

可就是如此,他还是没掉头,依旧走了错误的路。

就在崔易欢觉得自己双手都酸了时,两人终于到了膳厅外,他才放下了崔易欢。

众人看着忠勇侯一双红肿的耳朵,皆默契的不提。

可王夫人忍不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