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府祖上就是望族,府邸不小,从这路绕过去,没半个时辰,他们走不到膳厅。

她今日穿的鞋子刚刚合脚,但走多了路,鞋头则会挤脚,说不得半个时辰下来,脚趾都会起泡。

崔易欢可不想让自己的脚白白受苦。

且她觉得谢邦一定是故意的。

他一个行军打仗的将军,以前没少来王府,怎么可能认错路?

忠勇侯余光始终留意她神情,尤其她刚刚那不情不愿走这条路的样子,他更加笃定,她就是娄听兰,不想自己认出她,才故意装的对王府不熟悉。

崔易欢不知忠勇侯心思,在走了一炷香后,她哎呀一声,假装崴了脚就往地上倒去。

她不想走了。

忠勇侯眸色一紧,眼疾手快扶住了她,“你怎么样,哪里疼?”

他不知崔易欢是装的,心头担忧,就要去脱崔易欢的鞋袜。

“不可。”

崔易欢忙阻止,低声道,“侯爷,妾身应是扭了下脚,没多大事。

妾身将来可是要离开嫁人的,在侯爷面前脱鞋褪袜于理不合。”

她挣扎着自己起身。

被脱了鞋袜,岂不是就穿帮了么。

忠勇侯本就担忧,听说她还要离开嫁人,心里更是堵得慌。

直接手指搭上崔易欢的脚脖,轻轻捏了捏,询问,“可痛?”

崔易欢点点头,“有些,怕是不好再走路了,麻烦侯爷帮妾身喊个婢女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