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桢,你求我,求我放过我,看在占了你身份多年的份上,我定……”
她停顿,戏谑般缓缓说道,“我定叫你更加绝望。”
饭食和水里再没加药,但屋里却燃上了香,那香燃在屋角,是叶桢脖间的锁链够不到的地方。
每日吸入那样的香,叶桢力气一日比一日消散,严重时,她甚至都无法从床上爬起,看一看窗口那细缝外的景物。
每到此时,婆子们就会暂停个几日不点香,让叶桢一点点恢复力气。
在叶桢燃起希望时,屋里的香又飘飘渺渺地烧起,融入空气中,周而复始,折磨摧毁着叶桢的心志。
还有庵堂的惨况,饮月他们的惨死,这一切的一切……
叶桢又是运起内力,一掌轰在前世燃香的角落。
她其实怪不上谢霆舟。
人是她主动救的,不知自己的身份,错将叶正卿夫妇当亲生父母,为报生养之恩入侯府,亦是她自己的抉择。
没有察觉柳氏母子的阴谋,更是她自己的问题。
可有些事经不起细想,若谢霆舟那个时候没有独自离开,他们一直在一起,她就不会嫁入侯府。
就不会有后头那些事。
叶桢倏然蹲在地上,抱着自己的膝盖,任由泪水滑落。
如今知道谢霆舟的境况,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,那时候他的确身不由己。
她也想起两人重逢后的种种,谢霆舟起初对她冷淡防备,素蟹粉后他的试探,接着态度的改变,他开始护她,帮她,皆因他认出了她。
叶桢还想起,自己当初救下谢霆舟时,同他抱怨的话。
她说,“那发簪可是费了我十两银子,回头你记得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