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女可是请示过陛下的,难道是民女在东梧呆了几年,我大渊如今是大长公主做主了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大长公主眼底杀意汹涌,身子却是跪了下去,“陛下恕罪,老身绝无此意,不过是忧心天花之事。”
皇帝没叫她起。
老公主最近蹦跶的太厉害了,的确欠收拾。
谢霆舟上前,“陛下,臣今日亦收到温州有天花的消息,叶桢在府上种痘成功,臣便将她带进宫来为陛下分忧。”
叶桢也上前,“种痘之法,民妇的确是从姑母的手札所学,已详细将操作办法告知了冯院首。
府上众人种痘后的各种反应以及应对之策,民妇也都详细记载成册。”
她双手奉上那本册子,皇帝示意陈伴君去取。
“我就知道是你偷走了母亲的手札。”
叶晚棠忙道,“陛下,那是母亲留给臣女的,却被叶桢盗取。”
“叶晚棠,手札并非是我偷盗所得。”
叶桢沉声,“反倒是你,口口声声说那是姑母留给你的,那你可记得里头内容?”
叶晚棠当然不记得,否则怎么会失败。
便听叶桢道,“既是亡母留给你的重要之物,当珍视,频繁翻阅,甚至倒背如流,你又怎会不清楚上头内容?
姑母清楚记载,用新鲜痘浆种痘,病毒不曾灭活,致死率极高,这是错误手法,姑母用朱笔提醒,万不可尝试。
可你却将此法用在乞儿身上,可见你并未仔细看过手札。
而这手札在我十岁时,便到了我手上,你说我偷盗,证据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