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晚棠恨极。
原来当初叶惊鸿是提醒她不可用此法,她年纪小,记忆模糊,只记得叶惊鸿重复多遍,就以为那才是种痘术。
结果落得如此地步,丢尽脸面,都是叶惊鸿的错。
她狡辩,“我才是母亲的女儿,母亲亲口说要将手札给我留存,怎会给你。
你又有什么证据,证明是母亲赠于你的,分明就是你偷的。”
“我呀!”
慵懒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,殷九娘指着自己的鼻子,“我就是那个证人呀。
桢儿对兵法有兴趣,惊鸿书信教导她,我嫌惊鸿书信不够快,亲自跑了趟,将她的兵书都背去了南边,那手札便混在其中。
得知拿错了,我欲还给惊鸿,惊鸿却道这是天意,将手札送给了桢儿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叶晚棠不愿相信。
殷九娘冷哼,“你自小不学无术,吃不了一点苦,惊鸿有心教导,你各种理由推脱。
惊鸿失望至极,东西留给你,说不得哪日就被你烧了,或是弄丢了。
给了桢儿,还能造福苍生,这不是就用上了么,还是惊鸿有先见之明。”
叶晚棠不甘失败,她看向大长公主,想让她帮忙说话。
大长公主沉了脸,可想到叶晚棠手里的把柄,还是开口,“你是叶桢的师父,自是帮着叶桢……”
“不对,不对。”
殷九娘摇了摇手指,打断老公主,“除了是叶桢的师父,我还是将军府的夫人,叶晚棠的长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