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微微蹙了眉,怎的又是后宅事。
但他也不愿忠勇侯再提付江之事,最终还是允了。
君臣默契地聊了点别的话,皇帝就将人打发了,不曾提过一句叶晚棠身世,忠勇侯便知皇帝不愿掺和此事。
他刚回到府上,老夫人就派了人来请。
母子见面,再不似从前亲昵。
“母亲寻我有何事?”
老夫人如常端着架子,“听说你进宫去了,陛下可有怪罪。”
忠勇侯没坐,打算随时离开。
“无论哪件事,我都是受害者,陛下是明君,该怪的是那些作恶者,怎会怪罪我。”
一句你是在怪母亲糊涂,险些脱口而出,老夫人死死忍住了。
从前忠勇侯孝顺她,她总是有高高在上的母亲威仪。
可现在忠勇侯对她疏离,还不是母子翻脸的时候,她得挽回儿子的敬重和信任。
语重心长道,“邦儿,那将军府是陛下看重的,你如今虽得盛宠,但帝王最忌臣子恃宠而骄,狂妄嚣张,你今日所为实在不妥。”
见忠勇侯不语,她起身走到他面前,“孩子,娘知道娘让你失望了。
可你不知付江她娘死的有多惨,娘是愧疚没能救她,才想弥补一二。
但我心里始终是偏向自己的儿子,只我也没想到柳氏会那么放肆。”
她坚持将一切推到柳氏身上。
忠勇侯决定自己去查,就不愿再听老夫人狡辩,不过,他可以顺势问问付江娘的事,没准能寻到点线索。
便故作气愤,“她有多惨,能让母亲愧疚到伤害自己的儿子,母亲可知儿子心里有多难受?”
愿意抱怨,而不是冷漠远离,说明还有挽回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