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还有话说,“说到这,不知那付江的致歉书写的如何了?臣何时能对他行宫刑?
臣现在走在外头,觉得别人看我的眼神活像我脑门刻着王八二字。
这些事要传到敌国,臣怕是要被他们笑死。”
某种程度上,主帅代表的也是一国的颜面。
试想两军叫阵时,敌国以侯府这些事抨击忠勇侯。
若帝王还不能给忠勇侯一个公道,大渊将士们战前被骂得无还嘴之力,只会怨怪君王不公。
心寒之下难免丧失斗志。
皇帝心中很清楚,付江此人该死。
但大长公主让自己的皇家暗卫跟康乐去忠勇侯府,便是表明她要护着付江。
而仁昭帝又留下,皇家子孙需以大长公主为尊的遗言。
若皇帝无视大长公主,则是违背仁昭帝遗言,有违孝道。
又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,皇帝按了按眉心。
“大长公主回京了,刚派了人进宫来接付江回公主府医治,朕暂给挡回去了。
她明日应会亲自入宫,届时朕会让她给你个交代,但未必能如你所愿。”
至少宫刑这个,大长公主怕是就不会同意。
“你几时能出发剿匪?”
皇帝问忠勇侯。
有些事,需要契机,更需要确凿证据。
只要能证明付江不是大长公主的孙辈,这件事便能迎刃而解。
忠勇侯也知不能逼皇帝,好在将军府的事翻了过去。
他顺势向皇帝要女官,帮崔易欢要嫁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