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愚昧,这些年被他们骗得团团转,还将那几个孩子当成掌中宝。

而臣的母亲知晓这一切,却从未阻拦柳氏与付江,甚至帮着遮掩。”

他起身,又跪于殿中,“母亲今日还欲对霆舟下手,幸得霆舟命大,未能让她如愿。

放纵柳氏生下付江的孩子,养在侯府,却容不下臣的长子,事发后将这一切推至柳氏身上,母亲至今不肯说实话。

她对付江的维护,远超臣这个亲生儿子,故而臣认为,她说付江身世的事,亦不可信。”

皇帝沉吟,“你想离京亲自去查这些事?”

忠勇侯叩首,“还请陛下成全,并将臣今日所言转告给大长公主。

付江与柳氏通奸,两人合谋侯府家财,戏耍臣多年,若只是断他双腿,臣不甘心。”

皇帝问,“你想要如何?”

“臣想要他的命,但臣也不想陛下和大长公主为难。”

忠勇侯抬眸,“臣要断其祸根,让他归还我侯府家产,再书面向臣致歉,说明这些年与柳氏所犯之事。

至于陛下是否还要这样的人入朝为官,则是臣不敢置喙的。”

皇帝气笑了。

与人通奸,被阉割,当众道歉,天下皆知付江品性恶劣,他若还用这样的人,岂不是要被百姓骂昏君。

但若付江当真是大长公主的后代,大长公主说不得还真要为他谋前程,他这个晚辈帝王届时怕是不好拒绝。

现在谢邦这小子将他路堵死了,还理直气壮说不敢置喙。

他将一个折子砸了过去,“朕看你是被以往功绩托得有些飘了,敢指使朕如何行事。

陈伴君,将这混账给朕赶出去,让他去西北,不将老君山的土匪给朕剿清,不许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