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却不由打量朝露,袖下的手隐隐颤抖。
朝露则看向叶桢。
叶桢朝她微微点头。
发现韩子晋经历与朝露父亲对得上后,她便在关注韩子晋的事。
她的举动被谢霆舟察觉,叶桢也没瞒他。
谢霆舟和她想法一致,觉得韩子晋就是朝露的父亲。
今日宴请,谢霆舟露面后借口出府办差,路上巧遇韩子晋,寻了由头将人带进了府。
没提前告知朝露,一来怕韩子晋不是,平白叫小丫头失望。
二来是谢霆舟查到,韩子晋这些年一直在暗地找乡下的妻儿,可见他并非抛妻弃子。
却多年来不曾找到人,说不得里头有人作梗。
便想着确定两人关系后,弄清楚里头缘由再告知朝露,好让孩子有个提防。
韩子晋顺着朝露的视线留意到叶桢,低声问谢霆舟,“那孩子是少夫人的婢女?”
“是也不是,听闻日子艰难,叶桢心慈带她入府,却只签了短契……”
在谢霆舟拐弯抹角夸叶桢时,精心装扮过的柳氏,得到下人回禀,“夫人,侯爷来了。”
柳氏闻言一喜,忙催着下人离开,亲自点燃了香炉里的催情香。
而后躺回到床上,假意昏睡。
“眠眠,你怎么了?”
有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柳氏睁眼,竟是付江。
她心头一惊,“怎么是你?”
付江有些不悦,“得知你不舒服,我过来看你,怎的你竟还不欢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