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侯府老夫人,更应明白同样得圣眷的谢霆舟,活着比死对侯府更有帮助。

谢霆舟替众人解了惑,“祖母偏疼继母,连带着也看重她的几个孩子,恨不能将这侯府全给了她们母子。

祖母若开口,这侯府孙儿可以让给他们,出府另居。

但孙儿始终想不明白,祖母缘何偏爱继母到如此地步?”

众人觉得这已经算是侯府秘辛了,不是他们能听的。

但能来这的,都是好八卦的,脚似生了根,挪都挪不动。

老夫人被当众质问,气得嘴唇发抖。

“她救我性命,又孝顺懂事,我疼她几分自是应该,但并非你妄言的那般……”

忠勇侯见她还在狡辩,一副对母亲很无力的样子,朝众人拱了拱手。

“本侯多年在外,如今回来才发现家里一团糟,实在叫诸位看笑话了。”

侯府的笑话的确不少,一桩接一桩的。

但众人听了他这话,便觉这不是忠勇侯的问题,他忙着保家卫国呢,家里又不是他管。

纷纷劝慰。

忠勇侯苦涩摆手,同谢霆舟和叶桢无奈道,“让贵客空腹至今,实在是侯府失礼,霆舟,桢儿,你们替为父好生招待贵客。”

崔老夫人欲言又止,她家的事还没章程呢,就见忠勇侯看了过来。

“崔老夫人,刚听你话的意思,你既知我母亲单独留下崔姑娘,却不等着崔姑娘一道,可是不在意这孙女?”

“绝没有的事……”

崔老夫人怎能承认,正欲寻由头解释,就被忠勇侯打断了。

忠勇侯继续道,“那就是你猜到我母亲心思,打算坐地收利。

你这般纵容,事后却又咬着本侯负责,亦不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