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姑娘单纯,不知你两位老人的心思,稀里糊涂应承,最后又失误落水。

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,本侯与她有了碰触,的确该负责。

但你崔家放纵在前,崔姑娘虽无心却也险些害了我儿,让本侯娶她,本侯心中实难平。

故而本侯最大限度,便是纳她为妾,若崔家愿意,明日侯府的花轿便会上门。”

老夫人气的靠在蛮奴身上,忠勇侯这话等于替她承认,这一切都是她做的,还要留下崔易欢,“谢邦,我是你母亲……”

你怎能这般下母亲脸面。

忠勇侯打断她,“母亲,多说无益,知错就改是您教儿子的道理,眼下您要在这同儿子细说吗?”

老夫人从前觉得谢邦直肠子好操纵,现在恨透他这性格,索性装晕不语。

还没离开的众人则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忠勇侯刚刚一副要吃了崔易欢的样子,现下居然说她单纯被骗,还要纳为妾室。

虽说礼部尚书的嫡女给人做妾,有些屈辱。

但崔易欢年纪大了,对方又是忠勇侯,这就算不得委屈了。

要知道两代忠勇侯都不曾纳妾,柳氏夫人又病了,崔易欢入门便是唯一伺候忠勇侯的,运气好再怀个一儿半女,不是没有被扶为平妻的可能。

崔老夫人也是这样想的,便应了。

虽为妾,总比进不了侯府强。

但是等回去,她定要好好教教崔易欢规矩,让她入侯府后,事事以娘家为重,多给忠勇侯吹吹枕边风,让他多关照崔家。

刚这样想,忠勇侯的话又砸了下来,“你既应下,那此刻起,她便是我侯府的人。

还望崔老夫人多加关照,莫要让她受了委屈才是。”

这般说,还指了个侯府的婆子给崔易欢,让她陪着回崔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