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当真是听兰转世,便是霆舟的母亲,怎能与霆舟有男女之间的牵扯。

尽管如今的霆舟早已不是听兰生下的那个孩子。

崔易欢得了应诺,舒出一口气,欢喜道,“小女绝不给侯爷惹事。”

“侯府的事不得外传。”

忠勇侯依旧沉着一张脸,“另外本侯不想与崔府过近,你只能为妾。”

崔易欢点头如捣蒜,卖弄机灵,“小女从不知侯府有何事,但若老夫人怪罪,也请侯爷替小女周全。”

本是要用来谋杀孙子的棋子,摇身成了儿子的妾室,老夫人定恨不能撕碎了她,得找个合适的理由,将这件事圆过去。

她成为忠勇侯的妾室,也需要个由头。

忠勇侯亦有此想法。

没查到老夫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前,还不到与她撕破脸坦白的时候。

便听崔易欢又道,“崔家虽生了我,但几次让我险些丢命,情分早已殆尽。

小女想拿回我娘的嫁妆,再与崔家彻底断亲,侯爷可否允小女狐假虎威?”

她得寸进尺,又问得小心翼翼。

全都是听兰的影子,忠勇侯咬着后槽牙,“可,但不得作恶。”

不管这人真是听兰投胎,还是别有用心,放在身边盯着总归保险些。

崔易欢乖巧应下。

忠勇侯便让她先回到宴上去,若有安排再寻人通知她。

老夫人的人还在听兰院外盯视,崔易欢确实该现身了。

她点头出了忠勇侯的书房。